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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年8月9日 星期日

重生之我是伊達政宗 : 第二章 海的對面

前篇:第一章 回歸



我往城下走。 

青葉城的石垣被風吹得很乾。腳下的土還是從前的土,可眼前的燈火已經密到幾乎看不出原來的地形。我站了一會兒,忽然被拉回很早以前的那個房間。 

五歲。 

天花過後,右眼什麼都看不見了。腫、痛、然後是永久的黑暗。母親進來的次數變少,抱弟弟的時間變長。她說話的聲音從隔壁傳過來的時候,我總是把臉轉向牆壁。有很長一段日子,我幾乎不說話。不是抗議,只是覺得自己被放在一個較小的角落裡。 

後來父親從京都請了人來。 

虎哉宗乙。瘦,話不多,進來的時候身上有墨與舊紙的味道。他沒有要我振作,也沒有說「你要堅強」。他只是把書一本本帶進來,有時候念,有時候放著。有一天,他從袖子裡抽出一張摺得起皺的紙,在我面前慢慢攤開。 

那是一張簡陋的地圖。 

墨線畫得很粗,有些地方甚至只是大概的輪廓。他用手指點著,說這裡是京都,這裡是海,再過去,有人傳過有很大的陸地,有熱到會冒煙的水,有一整片細到能流進鞋子的沙子,還有冷到呼吸都會變成白霧的地方。 

我聽不懂全部的話。 

可我記得自己的左手捏緊了被角。右眼什麼都看不見,左眼卻覺得那些墨線突然變得很高、很遠。房間還是原來的房間,牆壁還是原來的牆壁,可我第一次清楚感覺到:原來我住的地方,只是某一塊很小的角落。 

那天晚上我幾乎沒睡。 

不是因為興奮到睡不著,而是因為胸口有什麼東西在發熱,又不知道該往哪裡放。我反覆想著他說的「熱到會冒煙的水」和「呼吸變成白霧的地方」,覺得那些東西既不真實,又比任何真實的東西都更靠近我。 

從那以後,我開始真正問問題。 

海的另一邊真的有人嗎?他們說的話我們聽得懂嗎?如果走得很遠很遠,會不會有一天連伊達這個名字都變得不重要?虎哉大多不給完整答案,只說「有人這樣寫過」。但就夠了。對一個被關在房間裡、少了一隻眼睛的孩子來說,「有人這樣寫過」已經是一道縫。 

我不是一開始就想當家督的。 有好幾年,我其實認真想過:如果把位置讓給小次郎,我是不是能輕一點?少被人用「那隻眼睛」衡量,多一點時間去讀那些我還讀不完的東西,甚至——如果運氣好——有機會真的看見地圖上那些我說不出名字的地方。自由聽起來很誘人。

可每當有人在廊下低聲議論「獨眼的少主將來恐怕扛不起事」,那股熱就會變硬。 

那是一種幾乎帶著怒意的決斷:我不接受別人替我劃下能走多遠的界線。於是我開始主動練、主動聽、主動出現在父親看得到的地方。右眼讓距離感變差,我就用更多時間去適應。有一次被帶到戰場附近,第一次聞到燒過的味道和血味,回來後吐了,卻也沒再提過「不想繼承」的話。 

十八歲,我接下了家督。 

不是毫無猶豫,而是到了那個時間點,我已經選好了方向:與其把位置讓出去換取所謂的自由,我更想自己握住缰繩,然後把「自由」定義成「我能決定自己還要往哪裡要更多」。 

現在我站在青葉城的石垣上,看著下方密到幾乎溢出來的燈火。 

那時候被地圖點燃的熱,後來變成了領地、變成了城、變成了一次次把籌碼推出去的決定。有些決定漂亮,有些殘忍,有些到今天想起來舌尖還是苦的。 

可最初的那一下,其實很單純。 

只是一個少了一隻眼睛的孩子,突然發現世界比自己以為的大,然後怎麼都忘不掉。 

風又吹過來。 

我繼續往下走。


重生之我是伊達政宗 : 第一章 回歸

底下為 Grok AI 所創作之小說, 和史實或有出入;

有興趣多了解的話, 或許可以參考:

    伊達政宗 - 維基百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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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  回歸


仙台變了。 

不,該說是我種下的東西,長成了我沒想過的樣子。 

我站在從前叫青葉城的地方。腳下的土還是那片土,風裡也還有一點海的氣味,可眼前的一切都陌生得近乎可笑。燈比夜還亮,路比以前寬,人說話的聲音又快又雜,像是整座城都在趕路。我看著那些發光的箱子被握在手裡,看著鐵做的車子無聲滑過,忽然覺得自己像個遲到了四百年的客人。 

我知道自己已經死過一次。 

死的時候並不特別痛快,也不特別遺憾。七十歲,在那個年代已經算長壽。身體一步步往下掉,呼吸變淺,最後連痛都變得模糊。我記得自己還能想事情。我想的不是什麼大道理,只是有點不甘心——原來慾望這種東西,真的會比命活得久。 

現在我又站在這裡了。 

以什麼形式回來,我自己也說不清楚。沒有沉重的肉體,卻有清楚的意識;看得到現在的仙台,也回得去從前的記憶。像是有人把我從終點又丟回這片土地,讓我重新走一遍自己踩過的路。 

我往下看。 

城下的燈火連成一片,比我當年想像的還要遠、還要密。那時候我總想著「再多一點」。再多一塊地,再多一個港口,再多一次把眼睛伸到海的另一邊的機會。慾望熱起來的時候,整個人都會發燙。我不是不懂收斂,也不是不會算帳。對秀吉、對家康,該低頭的時候我低過,該陪笑的時候我陪過。帳算得不算差。可熱的那部分從來沒有真正冷掉。 

風從原來的本丸方向吹過來。 

我下意識地抬手,碰了碰右邊眼睛的位置。那邊什麼感覺都沒有,就像以前一樣。我從來不喜歡別人一直盯著它看,也不喜歡它成為我唯一的名字。它只是提醒我一件事:人要先能活下去,才有資格談自己真正想要的東西。 

今晚的仙台很亮。 

我站在這裡,突然有點想知道——如果真的能再走一遭,我會不會還是把那份燒人的慾望,放在比安全更前面的位置? 還是會學得更懂收斂,把好奇心收進更安全的殼裡? 

我暫時沒有答案。 

只是先往城的方向走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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